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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熬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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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5

四川 加油

有人说记忆会选择想要记住的

放弃应该忘却的

 

只是 汶川

大禹的故乡 熊猫的家

一个我在办公室中国地图上没有找到的小镇

怎么用这样方式被人们记住

 

风平浪静 国泰民安的时候

我们以为自己可以主宰这个世界

可是当大自然一无情起来

我们的脆弱如同一粒灰尘一样

 

那些和我们同处一片天空 此刻却在一片废墟下的人

还有一样在时间的坐标上

但是却无法尽享生命最后时刻的美丽的灵魂

……………………………….

这样的对比在这个时刻数不完

 

每个人都会死去

一代又一代

但有一种东西 一定会薪火相传

它流淌在我们的血液 深藏在我们的内心

每个时刻 悄悄生长

某个时刻 泪水从心里流出来

——爱我们的祖国

 

是的

没有一个时刻比现在更需要重温我们的团结

没有一个时刻比现在更需要拿出我们的勇气

没有一个时刻比现在更强烈祝福这个国家富强

没有一个时刻比现在更期待这个国家每一个人民平安幸福

September 16

普罗旺斯的第一天

 上次写blog还是很久以前
7个月经历了很多事情 三言两语肯定是说不清的
何况我现在的无线信号太差
等有心情有时间的时候再写个blog
很多琐碎的东西现在还没办法串起来
 
总之 今天到普罗旺斯了
不知道会在这里待多久
欢迎大家来玩
 
February 01

那些花儿

想来,还是得写几句。

今天晚上是Chimie的散伙饭,结束后大家都聚在yuanyuan的房间话别。搬家前前后后的感觉就像野百合也有春天里所描写的一样,“仿佛如同一场梦,我们如此短暂的相逢”。离别的场面大家都不陌生,但伤感在所难免。其实并不是多留恋这个学校,只是真的很舍不得短短1年半里一路走来的中国同学以及这份阶级感情,这段日子里的好朋友,和大学四年同窗的感觉都差不多,我想大概是因为没有什么人会拒绝真诚吧。

2天前在网上和夏龙聊天,内容如下:
Sylow:什么时候走?
我:3号
Sylow:这周就走啦?
我:我在搬家的时候居然有难过的感觉,是不是很奇怪?
Sylow:废话,我都难过好几次了
我:这次感觉有点不同
Sylow:这次真走了

后来还聊了很多,夏龙问我将来很想做的事情是什么?我说等到老的时候写本书吧,其实我挺想写我们这群小孩好玩的有趣的艰苦的难忘的也有点点伤感的小故事,应该有得写吧?夏龙总是有很好的心态,他是一个很不容易被外界环境影响的人吧?心境从来就很难改变,不论是被顶上云霄还是跌入谷底,该怎样还是怎样,认定好就走下去。

昨天在家收拾了整整一天的东西,很多1年半堆积下来的物品也在扔与不扔的边缘徘徊。经常在外面生活的朋友一定知道,一个人从一个城市换到另一个城市刚刚开始的生活会有很多的艰难和零乱。新的生活以及新的工作环境,一切都要重新开始重新适应。记得去年在波尔多,我住的是没有独立卫生间和网络的小单间,于是总往巴黎跑,我承认在当时的情况之下,很多心里真实的想法是很难违背的。就像王明政写信告诉我,要来法国培训了,又突然有点害怕和紧张,很想过完年再过来。甚至都不知道3月份的法国应该带什么样的衣服。不过好在他的性格比较随遇而安,还提醒我说你要好好的,别管外界怎么样,待自己都要好。晚上早点睡觉,女孩子熬夜对皮肤不好。隔着网络,我看不见他,不过我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就淡淡地说还好还好,一切都还不错的。

是离开yuanyuan家之前和韦萌的那个拥抱让我想到这些的,还有zhenzhen,今天坐在地上闷闷的样子,最近的话也不是很多。临走的时候说:“星期六我去送你好了。”回想今天看他们的样子,总有想哭的感觉。zhenzhen很敏感,或者也很苦闷。有人会觉得那都是因为欲望,但我想他欲望的终点一定是自由之类的东西。因为我也是不想被束缚,所以只好物质先的。

打动人的
不是大餐、烛光或美酒
是那个清晨醒来坐在阳台看一叶叶扁舟
是那个中午在Cavilam食堂前排的长队
是那个午后在威尼斯叹息桥上合影祝福友谊长存
还有那个夜晚天马行空夜谈后第二天上班的不省人事

有些幸福,放在心里就好
有些幸福,微笑就好
有些幸福,就好

 

January 15

New life ahead

非常非常不想做plasmapresentation

跑上来了

很久没写字了

最近在干什么

 

1231号晚上和大家一起吃饭

小新说2006对于每个人都是收获颇丰

好的,坏的

都要坦然相待

问到我 没有答案

有些话 我不说或者说得很少

但我相信你们都知道

 

我相信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不同的重逢

好像每个人心中不同的自己

会有一些人去过再去,哪怕一个晚上

会有一些人待了又待,哪怕只多一天

还有一些人,愿意留下来,一直


1
号晚上下着小雨,在回家的路上可以听见风的声音。老妈说房子要拆迁了,我们家那个地段要规划一个中心花园,年底搬家。马路两旁梧桐树上缠绕的彩灯颜色很暗,看不出街道有多大的变化。直到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每个楼道上写了个大大的“拆”,走到楼下,看到垃圾箱门上垃圾也想有个家那个已经斑驳的标语,才发现我们在这里已经住了10年。是啊,新事物代替旧事物是亘古不变的真理,我们家现在也徘徊在拆与不拆的边缘。应该也是97年的这个时候,装修师傅说“二月二,龙抬头”,是乔迁最好的日子。老妈向来对迷信不感冒,不过为了讨个好口彩,虽然房子还没有装修好,家居无法安置,还是决定“搬”。结果像师傅说的那样,只“搬”了一口锅,也算正式住入新家了。打个一个晚上的地铺,第二天早晨醒来,空气里还弥漫着指甲油一样的油漆味,我问装修师傅可不可以用铅笔在没有粉刷的墙上写字。师傅问我为什么,我说这是我的新家啊,想干什么就可以干什么。
 
1997年到2007年,算起来我在这个看起来很新却马上要拆的房子里只住过5年,但是因为有回忆,人对故地总会有感情,感情也很复杂,有开心或是难过的。通常,有快乐回忆的地方,总是让人想回去,不想回的,都是些空留郁闷的地方吧?亦或记忆选择了想要记住的,放弃了应该忘却的?也可能,人的性格,决定了不同的人,记住的不同。
 
记住开心的事,老房于我,便也总是充满欢欣记忆的地方。

现在想起曾经住过的老房,1991年之前军区大院的四合院平房,不知道门口那颗腊梅还在不在;然后是一直住到1997年的外婆家的老房子,青苔和蒿草恣意的在这栋牵挂了我很多记忆的老屋上涂抹色彩,曾经对二楼那个神奇的阁楼研究了很久;再然后就是现在住的家了,商业区的楼房,我上高三的时候对面的商业大厦常搞什么步步高VCD活动,所以每每晚上10点还可以听到一些破音男扯着嗓子喊心太软或是单身情歌……下次等我回国的时候,一定是已经搬到新家了。想想这些过去,满是开心,怎么又可能都是无忧呢,只是不愿想起了。

应该这样吧,这样才能让自己快乐。


写到这里突然发现这两段和我向来的风格相去甚远,不过保持原生状态吧,本来就是突然意识到的。

我高中的一个女同学要和我二舅妈的表侄结婚,而且这个女同学是我一个哥们儿幼儿园时期的梦中情人,好复杂的关系啊。不过还是感叹了一下世界好小。那个女孩子问我八千块70张婚纱照性价比尚可?又边说其实这些钱拿出去旅游更好?我始终不懂大清早迎亲是何苦,明媒正娶般地高调做给邻居看的?也不懂所谓外景摆造型有什么趣味,被摄像摄影折腾来折腾去就更没天理了。作孽啊……还真以为自己是Angelina JolieBrad Pitt

大部分时间,大家似乎是为别人活着

这其中,也分为情愿与勉强,幸福与煎熬吧?

对了,我同学还边说要尽量享受人生,边说辛苦两年筹点奶粉钱

大家把婚都给我结起来,如果2007年的你无事可做的话。


新年的第
14天,大家都还好吧?

我还好,因为感冒终于好了,而且再过20天左右,就可以结束我的上课生涯……

祝福大家,无论你们是江南才子,京城卖艺(引自拿到了北京一个offer却迟迟不肯签的小新的原话);或是边论文边等offer;或是在菲律宾爱着一个已经离开的印度人,在每每想他的时候反反复复听千里之外;还是从日本回到上海,周一到周五工作,周末照例叫外卖;亦或是在凌晨1245分在伦敦上网,马上过年回上海,骂我脑子瓦特了……

就这样吧,再写大家要烦了

November 17

今天不标点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

从意大利回来以后

一直不知道在神游什么

 

上课的时候

在五线纸上写忽然之间

翻出很多莫文蔚的老歌

这个扮演生活在都市里的边缘女性

在音乐里一边洒脱 一边沉陷

她的歌声总是会让人感到莫名的无助

比我的语言更能说明这种感觉


人有时会承受很多
晚上刘mm说家人和朋友的关心变成压力

当外界给她很多压力时 自己会开始置疑自己

我对她说 压力其实是来自自己的
从置疑自己到再肯定 是个很痛苦的过程


下午没有上课
从最热闹的卢森堡公园开始乘地铁
一路前行
喜欢那种感觉

知道目的地的方向 却不知距离
无论多远
只要我肯定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最怕是辛苦地走着
却不知道是否可以到达心中的远方

为了心中的一个海市蜃楼 离弃背叛已经拥有的

需要太多勇气

 

或许是傻


想要不能留

才最寂寞

看不见永久

听见离歌

October 09

桃花朵朵开

记忆中我好像是很久没有吃过月饼了

前年的中秋节有和shih,小新,多多一起在小山东吃饭

去年的中秋节是在楼里和Ensta的同学聚餐,第一次烧糊了罗宋汤

而今年,我甚至不知道106号是中秋节

以为聚餐只是搬家后给自己腐败一个最好的理由

一直到皮皮佳拿出月饼我才有反应

大家估计都咣当了很多下吧

 


我,yuanyuan,萌萌,小猪,皮皮佳

在英国楼的厨房讨论萌萌的去向,到底是巴黎还是斯特拉斯堡

234岁年纪讨论的话题

似乎永远离不开应该和喜欢

 

凌晨3点半的大学城

还是有来来往往的人群

是大家都睡不着了还是只是我从未在这个时刻出现在大学城?

当我们为十五还是十六的月亮圆的问题而争论的时候

真的可以透过刚下完雨的天空看见圆圆的月亮

地球的每个角落,看到的月亮一样吗?

在同一时刻,我们和地球背后那一边的人们,看到的月亮是同一个形状吗?

如果不是,那么他们的中秋节,就不能是八月十五吧?

也不对……我们可以看到月亮的时候,他们看到的应该是太阳……

 


前两天网上碰到妈妈的朋友的女儿

16岁的小姑娘幸福的告诉我她是芝麻

拨遍了家里所有的电话投了519万分之60的票

好吧,我告诉你我也是芝麻

虽然我没有投票

 

南京健康路上的市中心一小学回夫子庙家的路上

4根支撑天桥的柱子将路隔成两边

因此大部分的人都遵循靠右走的规矩

王子瑄说她喜欢故意往左走

因为可以看到路边宾馆里显示不同国家和时区的时钟

所以她很清楚地知道巴黎和国内的时差是6个小时还是7个小时

 


^^^^下午^^^^

“你这家伙,晚上睡觉从来不关电脑的。”

“嗯,嗯,我刚起床。”

“猪,一点儿都没变。”

 

^^^^ 傍晚^^^^

“去过香港没有?”

“没有,但是很想去。”

“我从我家的阳台上可以看见香港的灯光。”


 顺其自然好?

还是要争取?

可能有些东西不争取就会顺着自然走掉

再也不回来

况且人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就算会回来

也不一样了



究竟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又开始困扰自己。

没有答案。

佩服有完整规划的人,虽然未必确定这条路是自己喜欢的,但至少是想要的;对于自己想要的,我却似乎总是疑惑——比如大学的专业呢?比如工作呢?比如感情呢?一路跌跌撞撞,却也走到今天;大家看来,也过得不算糟糕;但是困惑只有自己知道。选择应该的,还是喜欢的?应该的是理所当然?喜欢的是单纯幼稚?

 

一直相信水到渠成,随着时间流逝,自然而然地做该做的事情。不曾担心。可现在不是了。担心时间依然流逝,该做的事却没有做。

然而,错过这些,也会得到那些吧?不做计划,会不会也有柳暗花明

 

请你来告诉我吧,你选择怎么样的路?应该的,还是喜欢的?

September 25

无题

秋日午后
忘记行走
留在空气中的微甜
是谁忘记的誓言......
September 09

生日快乐,有生之日都快乐

99号,当日历的数字跳动到这里的时候,整个世界迎来了千千万的新成员,
我只是这千千万中还算幸运的一个,也不过是其中最最普通的一个。
但是对两个人来说,我就是唯一了,他们就是父亲,母亲。

当然我不是神话中一出生就记事的圣婴,可我却记得我出生时的情景。
因为父母曾经无数次地提起,像是一尊永远不腻味的美酒。
他们说,我出生的时候只是轻轻地啼哭了一声就开始了平稳的呼吸,
然后安静地闭上眼睛。
母亲说,医生一把我放在她的枕边,
我就睁开眼,抓着她的头发,想去摸她的脸。
那时,她一下子就哭了,而我也一下子哭了。
或许听起来像一个美丽的童话,但是他们相信,我为什么不相信?
在他们看来,我的到来这一切都是值得夸耀的,
甚至连我的生日,他们也能找出好多种吉祥的征兆来,
我从来就对这些毫不感冒,却仅仅是在这件事情上深信不疑。

其实很后悔,
没能记得住父母看我第一眼时的眼神,
我想那一定是世界上最热切,最欣喜的目光。
也没能记得住父母第一次映我的眼眶的影子,
不过我相信这些情景是藏在意识的最深处,从不遗忘。
似乎在梦中,也曾见到过父母亲在鹅黄柔和的光芒中,
父亲微微张着嘴,惊喜也有点紧张的微笑;
而母亲只是温柔地看着我,晶莹的闪光在她的脸上变换着神圣的光芒。

在生命开始的这一瞬间,就有了爱。

一段不知将来的故事就此开始演绎,
从爱开始,与爱相伴。
从开始到现在。
二十几年里,有多少的风风雨雨,没有人数得清楚。
以后还会有多少,更不会有谁可知。
无论如何,父亲母亲总是天使的双翼,带来的总是快乐与安详。

我不信上帝,但是如果心中真的有这么一个神圣之处的话,
那么就是父亲母亲。
亲情,持续了亿万年的话题,总是牵着人性中最柔弱的圣地。

 

 

P.S.:按国内的时间来看,现在是99号,是自己的生日,也是2个很重要的朋友的生日。很抱歉不能和你们一起过生日了,在这里祝你们生日快乐。

 

虽然不能和你一起过,但我们是好朋友,是吧?

虽然你不留言,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来过,对吧?

你不用回答,我想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呵呵。

 

September 04

还是流水

到法国的这一年,其他的也许一事无成,至少学会了做饭,也确实远行了。从法国北部的海岸,到南部舟楫往来的水网。曾在高速的TGV上穿行过隧道,曾在tramway中从石桥上飞驰而过,也曾在夜晚灯火通明的海港中乘小舟顺水而飘。

从北至南,这样来来回回的旅程已经有好几次了,至于几个生活过的城市,我想如果他们稍微有一点记忆的话,也许也该记得我了。Fir和燎燎经常对我说blog里面可以多写一点游记,不是我不愿意写,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只是匆匆的行客,走马观花一般地匆匆略过,任由着火车将自己载来而后又载走。我想,以我对欧洲文化或历史的了解程度,我从来就没有可能真正融入这些地方,怕是写出来以后的失望要远远大于写之前的了。

波尔多实习4个月回来,电脑里面又多了很多照片,我把它们按时间编码,每张照片都代表着某些时间某些场合某些心情。这大概是提醒忘却的记忆的最好方式了吧。

赶在开学之前去了次比利时,提起比利时,在去之前我能想到的只有很好吃的巧克力,欧洲联盟,北大西洋公约组织所在地和撒尿的小男孩。走出Bruxelles Midi火车站,没有太大的震撼,这个乘火车旅游欧洲不可错过的国家,在看惯了法国之后,没有让我兴奋。


周四一整天逛布鲁塞尔,在城市中间穿梭,一切都觉得很自然,果然是欧洲中心,哪里都是鸟语花香,广告,指示牌,地铁什么的都用很张扬的用法语,弗莱芒语,英语和德语四语标注,像是示威一样,你都认识吗?不认识的话就老老实实继续读书。我只能读懂其中的2种,于是,只能撇着嘴一笑而过了。

在逛完了市中心商业街后,我是带着一点点兴奋和不安来到鲜花广场的,中世纪的建筑,哥特式,文艺复兴式,路易十四式,是布鲁塞尔拥有财富的象征。每隔2年的8月,大广场会被铺满鲜花,被誉为世界上最大的鲜花地毯。广场左侧的天鹅餐厅,马克思和恩格斯曾经在这里起草过共产党宣言,不过我对老人家实在知之甚少,所以还是不要去看他们以前工作的地方了,大家都是人,一样吃喝拉撒睡。

撒尿的小男孩,如果你是出生在80年代的中国人,不可能没有在小学语文课本里学过吧。不得不感叹一下中国爱国主义教育的成功,因为它的大名鼎鼎,导致我穿着高跟鞋穿越人潮在一个不起眼的小角落才瞻仰了他。我很难在中文中找到一个确切的词来形容他的小,大家将来还是有机会自己去看吧。

欧盟中心,忘记告诉大家了,此次比利时之行,我就住在欧盟旁边。toto的家离欧盟绝对不超过100,所以当文学带着我往toto家走的时候,这个100让我莫名地产生了畸形的自豪感,欧盟啊,激动一下。觉得所谓的欧洲中心离我很遥远很遥远,不过当我开窗就可以看见很多我不认识的国旗,甚至歪头就可以辨认出欧盟25成员国的同声传译的办公室的时候,也不过如此了。

说到巧克力,突然一下明白为什么法语有个单词叫leche-vitrine,很形象啊。我们一路逛过来,脸差不多都是贴在巧克力店的橱窗上的。不过给我带来最大震撼的应该算在布鲁塞尔鲜花广场上看到的一个中国旅游团,当我们在犹豫要不要买的时候,他们却在手工巧克力店买巧克力像买米一样,这点yuanyuan同学可以作证,她很愤慨地说这些公款消费的人应该都拖出去枪毙。


周五是Brugge之行,其实我并不喜欢布鲁日这个中文名字,Brugge在弗莱芒语中的意思是桥,用桥城来形容布鲁日,应该最恰当不过了。布鲁日是个时光驻留的小城,被誉为北方的威尼斯,即便是历经了几百年的逐渐衰落,仍然能读到古都曾经的繁华和典雅。布鲁日的历史,是一个城市荣衰绝好的典例。

我们很潇洒地睡到下午2点,所以到达Brugge已经下午4点了。是很短的一天,不过这个城市已经被yuanyuan列为蜜月候选地了,所以如果有机会再去,我很希望我能够好好转转,而不是睡觉。因为古城的很多角角落落真的很值得发掘和探究。东边的蕾丝中心,护城河边的四座风车等。在这个童话一般的城市里,像我这般没有方向感的人都不必担心迷路,因为有高耸的尖塔为你定位;也不必担心乏味,因为总有新的东西让你惊喜。

我们选择了乘船的方式,在这个有50几座桥的小城,历史和文化绝不是苍白的纸上文字,我们几乎从每一座保存完好的古建筑后面都能阅读到丰富的历史典故。布鲁日果真是无愧于世界文化遗产的殊荣。在船上拍的照片我还算满意,如果那里人再少一点,待的时间再长一点,导游不要一直叽哩哇啦地用4语解说,会更好吧……

下了船之后,我们去了Burg广场,本来想点咖啡的,不过还是点了biere brune,而且把准备当礼物的巧克力拆开来吃了,冰啤酒在巧克力的衬托之下泛出微微的酸。看着最著名的圣血教堂,突然很感叹,可以住在这样的地方,真的是一种幸福。不过真的住在那边的,应该不会觉得自己有这么幸福吧,没有比较是无法鉴别的。


周六的早晨去了一个叫Namur的地方,所谓的景点,我们只是一带而过,但是周五晚上和toto聊天到清晨5点,1个小时在火车上的漂泊,以及到了Namur火车站之后因为过度疲倦而在候车大厅的凳子上穷睡了2个半小时,使我的Namur之行那么与众不同。Namur是比利时乡下人聚集的地方,我这么说或许有点极端,但是对我而言,只能算不会再去第二次的地方。极端的服饰和装束,乱七八糟的地摊和商品,和上海的菜市场差不多。Namur灰灰的,建筑是灰灰的,人也是灰灰的,压抑。我有些置疑比利时的古典艺术,号称是古城的Namur的建筑都很丑,我不知道是我的审美有问题,还是……总之很丑。

中午在一个Kebab吃了午饭,一个menu8欧元,简直是敲诈。不过千里迢迢去了,总是要吃饭的。4天,除了kebab外,我没有吃过比利时菜,我不知道比利时人到底有没有自己的菜,除了moule和薯条,但是我连moule和薯条都没有吃。

一个国家总有令人喜欢和不喜欢的地方。

下午去了安特卫普,比利时最北部的港口城市,也是world diamond centerSLAETS里店员们恭维而精明的微笑,像称钻石的天平上那根精确的指针一样,分毫不差地体现着世界上最昂贵百货店的富贵,那是如同商品一样的微笑,轻柔而有力地煽动着人们带着虚荣心的欲望。

相比布鲁塞尔而言,安特卫普更像是北欧,走在马路上的都是高挑的金发碧眼的女孩子,穿着也很中性,市中心的商业街走10分钟,可以看见3esprit。中国人似乎充斥着欧洲的每个角落,连同可以看到的是一些不起眼小角落里的中国餐馆,看到最醒目的就是take away的字样和供在店堂里的观音像。

傍晚逛了大教堂(Cathedral),这是是比利时最大的教堂,教堂尖顶高123,塔上的47个钟所组合成的排钟历时一个世纪才宣告完成,虽耗时如此之久,不过整个建筑风格还算一致和谐。在教堂附近晃悠的时候,教堂就那样静静的待着,让我很羡慕,它怎么就那么幸福,早个几百年出生,就不用愁工作或者爱情。

晚上8点的concert,让我有些意外,因为本不知道晚上有纪念战争的演出,所以这个晚上是所有时间里最让人喜欢的。不同的人穿不同的服装,表演不同的乐器,吹不同的曲子,进入之后让你很自觉地将手机调成震动,并且不停地看表掐时间以免错过回布鲁塞尔的最后一班火车。

周六晚上,和toto还有yuanyuan一起烤鸡翅膀,喝Leffe的啤酒。我问toto如果星期天早晨我起不来怎么办?她说如果起不来就在布鲁塞尔睡觉。结果我真的在布鲁塞尔睡了。下午440的火车,我1点半才起床。赶在乘地铁之前,我和toto顶着小雨去逛了Palais royal,是比利时国王的寓所。如果皇宫顶上没有插国旗表明国王不在宫内,这时皇宫对外免费开放。我们运气很好,因为赶上国王不在宫内。兜了一圈,和凡尔赛风格很像,壁画,还有水晶吊灯。

出来的时候toto问我还要不要逛原子球,我说算了。我现在的观点是,旅游还是该留下点遗憾,为自己重游留下足够的理由J其实旅游所有的魅力都在于自由和亲切,在想停的地方停下来,未知而美丽,可以观赏,可以冥想,可以一路的欢歌笑语,也可以任雨淋湿心情。有人说记忆的本身远远深刻于写出来的记忆,所以我还是让这些胜迹静静地守候在那儿,等待着想去的人吧。

比利时,完。

August 16

巴黎,纽约,城市之间游走的灵魂

我在做些什么?在离实习结束只有几天的时间,居然跑回巴黎,只是为了一个rendez-vous,然后第二天早晨5点跳上地铁4号线,赶6点的火车回波尔多。

 

JY约在chatelet的哈根达斯,再次证明了他太习惯和适应外国人的出没的地方。他比我早到几分钟,我踏进哈根达斯第一眼就看到他,距离2002年已经有4年没有碰面过了。掰掰手指数4年之间我们写过的email,突然发现一双手就够了。

 

—怎么会来巴黎?

—我和导师来这边开会。

—对巴黎的感觉如何?

—有底蕴,有内涵

—如果你当年申请巴黎高科,现在说不定已经在法国工作了。

—如果是我,我一定不会来。

—为什么?

—我觉得纽约是世上最棒的城市。我爱纽约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样:她是二十世纪以来世界文化的中心。靠着地铁和计程车,你可以穿越时间,前后各跑数百年。人类最新和最旧、最好和最坏的东西,纽约都看得见。

 

现在已经不记得我们都聊了些什么。坦白讲,JY4年的变化还没有超乎我的想象,不过性格正在迅速美国化。中国男生的含蓄和害羞,像在热咖啡上倒下的砂糖迅速下沉融化那样,被美国式的礼貌和热烈笼罩。现在的JY几乎就像一个真正的ABC。但是,他的身上没有ABC的单纯,他什么都像,只有气质里的那一点点深不可测的感觉,不是美国的。和JY从卢森堡公园一路走回大学城,久久没有愿意道再见。一来是我们真的很久没有这样聊天了,毕竟曾经我们是那么熟悉和亲密,现在也是,尽管有些感觉不是那么容易被捡起;二来觉得有一种想感染幸福的欲望,无论我们现在是不是用同样的方式生活。

 

—好了,你現在本科也读完了、欧洲也生活了,接下來有什么projects

—还没有想过,我现在比较急的是我的实习报告。

—你讲话的方式真的是一点都没有变。

—那你呢?有什么打算?

—继续我的纽约生活。JY还是很好看地笑。

—还有金发碧眼的纽约姑娘?

—应该是合适的地点,合适的人。

 

JY还是他一贯的睿智,这应该是一个完美的妥协吧。人生真的是有许多的偶然,4年前如果不是那么任性的话,现在的状态怕是完全不同了。也许有一天,我也能创造属于自己的合适,只是我还没有到那个境界。

 

凌晨的大学城还是很静谧和优美的,我们说再见。他说能在巴黎见面,可以了。

 

从巴黎回来,波尔多並没有改变。关了2天的手机再度响起,同事问我是否在巴黎度过了愉快的夜晚。我一直在想的是JY和我说的纽约生活,这个现代的罗马竞技场,充满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资本主义的求胜意志。

 

我从来没有在美国生活过,或许没有资格在这里评头论足。法国和美国代表两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美国人追求人定胜天,凡事要逆流而上。法国人讲究和平共存,凡事顺势而为。纽约有很多一百层的摩天大楼,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迹。纽约不断创新,巴黎永远有怀旧的气息。法国人在咖啡厅聊天,美国人在咖啡厅用电脑。美国有人潮,法国有味道。美国有钞票,法国有蛋糕。 

 

法国法律規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时,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而美国人把加班当作自己有价值的表示,度假也会拿着手提回E-mail。法国人比美国人会玩。每年六月的法国音乐节,从午后到深夜,几百场露天音乐会在各处同时举行,人多到地铁都暂停收费。每年十月的nuit blanche,平日入夜就打烊的店面,彻夜营业到清晨七点。每年夏天,巴黎市政府在塞纳河右岸布置了三段、总长1.8公里的人工海滩。细砂、吊床、躺椅,自然海滩有的景致这里都有,让沒有钱去海边度假的人们,也可以享受到海滩风光。

 

有朋友对我说,在美国,法国是嘲讽的对象。身为经济、科技、和军事强权的美国,谈起法国总是忍不住调侃一番。法国是没落的贵族,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法国人傲慢,高税率让每个人都很慵懒。动不动就罢工,连酒庄主人都要走上街头。我无意维护法国什么,只是法国这么深厚的文化,不可能只靠吃喝玩乐而来。美国人读书,为了考证照。法国人读书,为了搞情调。每年十月的读书节,大城市的火车站內,人们轮流上台朗诵诗句。美食书展选在铜臭味最重的证券交易所举办。小镇书展的书直接‘长’在树上,读者必须爬到树上,把书摘下来品尝。

 

世上永远有一种比‘一份耕耘,一份收获’更高、更复杂的公平。人生有另一种比‘功成名就’更幽微、更持久的乐趣。那是美式资本主义,所无法解释的。那么一直跟着美国走的人,会心动吗?